“不让有权的人,把国库的银钱当成自家的钱袋!”
“朕更要让这大明——”
“不让那些勤扒苦做的百姓,一年到头,饿着肚子,流着眼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让那些遵纪守法的良民,事事被欺,反倒不如那些奸猾之徒活得滋润!”
“这‘五不让’,便是朕的决心!谁敢阻挠,便是与朕为敌,与大明为敌!”
一番话说完,整个奉天殿落针可闻。
官员们或低头沉思,或瞠目结舌,或冷汗涔涔。
这不仅仅是新政,这简直是要把大明官场翻个底朝天!
陆晨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这民生国计,柴米油盐,矿山冶炼,织造船运,皆由皇家企业统管,朝廷定价。”
他扫视了一眼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
“确保公允。”
他顿了顿,加了一句:“谁敢扰乱市场,朕就先动他的脑袋。”
这话轻描淡写,却让一众官员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这三大制度,‘五不让’之目标,”陆晨环视殿中,“即日开始筹备。杨左相,范右相,内阁三日之内,将各项细则章程拟出来,呈交御览。”
“臣等……遵旨。”两人躬身应道。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陆晨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殿内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谁敢有异议?没看见地上还没干透的痕迹吗?
没看见锦衣卫那些凶神恶煞还守在殿外吗?以科举之事立威,推行三大制度,五不让目标。着实霸道。
“很好。”陆晨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朕有些乏了。”他坐下,轻轻挥了挥手。
侍立一旁的高进立刻会意,尖细的嗓音划破宁静:
“退——朝——”
群臣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