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尴尬的低头。
这都叫什么事啊,堂堂大明左相、右相,还有兵部尚书谢逊都是老光棍。
说出来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好像陆晨太过于苛待臣子。
“其实,身正不怕影子斜。”
陆晨声音不大,“朕相信,我大明多数官员还是清廉的。公示财产,正是为了还他们清白,让那些真正贪墨之辈,无所遁形!”
“至于祖产、届时自会有细则,一一甄别。朕要的,是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现在来做这件事是最佳时机,半年内,所有官员皆悉数上报财产,朕都认!”
“说什么祖产,咱们大明实行的是土地国有。”
“你们兜里无非就是几套宅子,一点黄金、白银。”
“报,都报上来!朕都认。”
“其三,”陆晨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变得幽深,“官员离任审计制!”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但别以为拍拍屁股走了,账目就一笔勾销了。”
“凡官员卸任、调任、升迁,离任之前,必须进行审计。账目不清,旧责未了,休想挪窝!”
“若是查出贪墨,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给朕把人抓回来!”
这条一出,群臣更是面面相觑。
问责制,已是严苛。
财产公示,更是剥皮抽筋。
这离任审计,简直就是断了所有想捞一笔就跑的后路。
三座大山压下来,许多官员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陆晨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缓缓踱到丹陛边缘,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朕立这三条规矩,便是要让我大明的天,更清明!让我大明的地,更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奉天殿:
“朕要这大明——”
“不让有钱的人,在朕的朝堂上指手画脚,左右国策!”
“不让有势的人,在朕的疆土上横行霸道,欺压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