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虎痴縻貹,荆南猎户,开山斧耍得虎虎生风。
原着里连张清夫妻都栽他手里。
“哥哥咋知道他?”
袁朗挠挠耳朵,一脸懵。
“猎户出身,使大斧,外号赛虎痴——没说错吧?”
任原抓起馒头咬一大口,含糊笑着。
“这就写!天亮前信必须飞出去!”
縻貹的事先搁一边。
任原转身拍板:“朱贵朱富,马上点齐四百兄弟!”
今晚就干一票大的。
武器得擦亮,船得备足,一个都不能少。
梁山第一仗,必须响亮!
半夜摸黑出发。
金沙滩上站满人,战袍裹身,刀枪在手。
任原、袁朗、宋万并排站在前头。
眼睛全盯住西溪村那片黑影。
“上船!快过河!”
号令一落,四百条汉子哗啦啦跳上船。
橹桨齐摇,船队劈开湖面。
开头那会儿,大伙儿又亢奋又紧张。
你推我搡,压着嗓子吹牛打气。
船舱里热乎乎的,全是活人的气息。
划了一个时辰,劲儿卸了。
话声慢慢没了,只剩水声哗啦。
夜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
没遮没挡的船上,冷得直打摆子。
弟兄们挤成一团,胳膊搭肩膀,后背贴后背。
熬了半个多时辰,远处终于显出一条冻得半硬的溪。
水流慢得像 ** 。
刘四凑近任原:“寨主,这就是东溪西溪的分界线。”
“上岸!”
任原抬手一挥。
五十人守船,三百五十人分三拨,悄摸进村。
他扯着嗓子喊:“听清三条——”
“路口全堵死!只抓保正一家!谁乱动百姓,砍手!”
没人吭声,但胸膛都挺得更直了。
刘四带路,脚不沾地似的钻进西溪村。
全村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只有狗吠两声,又缩回窝里。
留人把住村口,主力直扑保正家。
眨眼工夫,那座大庄子就撞进眼里。
土墙一人多高,石头垒得扎实。
跟村里歪歪扭扭的破屋比,简直像座小城。
“上!”
任原话音刚落,三十多个瘦猴似的庄客就窜了出去。
全是柴进旧部,脚底像装了弹簧。
他们叼着刀,撒腿就往墙边冲。
两人一架一托,嗖一下把人甩上墙头。
眨眼工夫,有人翻进院里,脚刚落地就跳进庄子。
门外弟兄蹲了会儿,忽然狗叫炸了锅。
接着听见巡夜的嚷嚷,几声闷哼过后,大门“哐当”
开了。
早等得心痒的汉子们,拔腿就往里钻。
任原和袁朗带头,像离弦的箭。
“守住门和通道!一个都别放跑!”
任原吼完,立刻分人堵门,剩下全朝里头扑。
庄子里已经乱套了。
巡夜的刚露脸,就被袁朗一手一个撂倒领头的。
其他人手一抖,刀哐啷掉地上。
这群庄客平日欺负老百姓挺在行,真动刀?腿先软。
那保正给的钱又少,谁替他拼命啊。
梁山人一路横冲直撞,没人敢拦。
“哥哥!老贼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