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陆依萍问。
“路边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杜飞说得轻描淡写,耳根却微微发红。
陆依萍翻开歌谱,发现《天涯歌女》那一页,有人用钢笔在空白处抄了一首诗:
“天涯何处无芳草,歌女情深自有知。
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字迹工整,不是杜飞平时潦草的笔迹,显然是特意练过的。
“你写的?”陆依萍抬头看他。
杜飞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写得不好,你别笑话。”
陆依萍看着那首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杜飞不擅诗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写得很好。”她轻声说,小心地合上歌谱,“谢谢。”
那天晚上,杜飞送她回家时,脚步特别轻快。
渐渐地,陆依萍习惯了杜飞的陪伴。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像何书桓那样引经据典地赞美她的歌声。但他会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会在下雨时多带一把伞,会在她皱眉时讲一个并不可笑的笑话,只为看她展颜。
这些细小的关怀,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滋润着干涸的心田。
一个周四的晚上,陆依萍唱完最后一首歌,回到后台时感觉头有些晕。她以为是累了,没太在意。但换衣服时,眼前突然一黑,差点摔倒。
“白玫瑰小姐,你没事吧?”小陈正好进来,连忙扶住她。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陆依萍摆摆手,但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陈不放心,跑去告诉还在外面等着的杜飞。杜飞立刻冲进后台——这在平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此刻没人拦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依萍,你怎么了?”杜飞蹲在她面前,眼中满是担忧。
陆依萍想说自己没事,但一开口就感到一阵恶心。她捂住嘴,强忍着不适。
杜飞二话不说,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杜飞,放我下来……”陆依萍虚弱地抗议。
“别说话。”杜飞的声音不容置疑,“小陈,麻烦叫辆黄包车,去最近的医院。”
陆依萍趴在杜飞背上,能感受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稳健的步伐。这是她第一次和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到医院后,医生检查说是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不良,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