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护着,我怎么听说许兰香前几日夜里被赵氏罚跪,跪了大半宿,最后是冻僵了被抬回去的?”
林锦岐听到这话,眸光闪了闪,“姑姑,我也是那日之后才发现他的身份。
之前我并不清楚她是谁,只道她是被母亲安排送到知春苑的。
我与赵氏一直没有圆房,母亲埋怨他没能给林家诞下子嗣,因此便想派人到知春院。
这事儿本身我也不愿,毕竟知春苑还有赵氏管着,若这时候进人,怕是要受磋磨,因此我只能淡着。
眼下我也把她调到书房去了,赵氏的手伸不到外书房,她在那儿伺候也可自在些。”
若罂听了这一番话,便点了点头,“你有安排就好。”
她说完便闭了闭眼睛,进忠余光见了,立刻站起身走了过来,蹲在若罂身旁,“可是累了?”
若罂看向他,勾着嘴角轻轻摇了摇头。进忠微微蹙眉,立刻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按揉着太阳穴。
“今儿你出来好一会儿了,吹了许久的风,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总归是耗神。
不若我推着你回去吧,就在窗下,在软榻上歪一会儿,晒晒太阳可好?”
若罂歪着头,笑眯眯地说道,“好,你说什么都好,就听你的,咱们现在就回去。”
不过一两句话,进忠便推着轮椅走了。只是两人走时,连看都没看林锦岐一眼。林锦岐眯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两人的声音远远飘了过来。“好像把我大侄子忘了。”
“不怕,他又不是小孩子,冷了自己会走的。”
“那可不一定,他3岁还尿床。”
“没关系,他都快30了,不会再尿了。”
林锦岐险些咬碎银牙,呸!恶臭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