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叫进忠去打断他的腿,叫他待在家里养伤,他便哪儿都去不了了。”
林锦岐……啊,这对吗?
若罂瞧着他呆愣的表情,勾了勾嘴角。“你父亲的人呀,为林家做出最大的贡献,便是生了你。”
说完这话,若罂又蹙眉,“差不多得了,你天天赖着我这儿,怎么祖宅那边是有人要刺杀你吗?”
林锦岐顿时塌了肩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姑姑,你是知道我的,我和那赵星棠实在过不下去。
我若回去,又不能睡到外书房,可若回到院子里,我就要窝到榻上。
明明是我的知春苑,可却要让给旁人,我倒像个做客的,因此我实在不爱回去。
你就收留我几日吧,等我处置了这事儿,日后绝不打扰您。”
若是林锦岐理直气壮,若罂还能撵他,可如今他露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若罂便没了法子。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因此无奈甩了甩手,“行吧,你就住吧,等你和赵星棠和离就赶紧回去,可别赖在这儿了,一天天的吃那么多,都快养不起了。”
林锦岐立刻撇了撇嘴,说道,“姑姑,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咱们林家最有钱的一位,怎么可能养不起侄儿?
瞧瞧这亭子里,这上好的无烟炭,点着热的都叫您扇扇子,怎么就差侄儿一个?”
若罂瞥了他一眼,不爱理他,她的指尖又在轮椅扶手上点了两下,说道,“你院子里那个许兰香……”
听到这个名字,林锦岐骤然捏紧了手里的鱼竿。“姑姑不出门,尽知天下事,连我院子里新来的丫头都认得。”
若罂瞥了他一眼,林锦岐立刻低下头,若罂冷哼一声,说道,“你既知道了她是谁便护着些,别叫那赵氏磋磨。
你若实在护不住,就送到我这儿来,左右多一个也没什么。”
林锦岐立刻站起身,“不要……我知道了,姑姑,我会好好护着她的。只是她的身份……”
若罂摆了摆手,“不用多说,我知道,我比你还不想让她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毕竟她若‘活’过来,这事儿传出去了,咱们林家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