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恙微微一笑,将那个被捏扁的血橙拿出抱拳回礼道:“大人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侯县令冷不丁的看了一眼祝无恙被血橙染红的手,顿时眼睛一亮惊叹道:
“你这……这是……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呐!祝县尉真可谓是机智过人,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待到退堂木拍响之后……
“侯大人留步。”祝无恙的声音不高,却恰好让刚转身要回后堂的侯县令顿住了脚步,张五条以及盛潇潇和崔响,也纷纷疑惑的看向了他……
侯县令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审案后的疲惫,见是祝无恙,勉强挤出个笑:
“哦?祝县尉这是还有何见教?”
祝无恙走到公案旁,目光扫过案上那卷标注着“邓杰”二字的卷宗,轻声道:
“见教不敢当,侯大人太客气了!只是下官还有一事想请侯大人相告,但不知那狱中的邓杰……近况如何?”
竟然是为了邓杰……
盛潇潇她们一听,也驻足停步,露出关切的神色……
而侯县令脸上的笑容此时却瞬间淡了下去,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示意左右衙役退下,这才叹了口气说道:
“祝小友,不瞒你说,这邓杰的事,都快把我愁白了头!”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棵半枯的老槐树,语气沉重:
“想必你也知道,他那天当街用铜勺砸死街道司的衙役,那是几十来号人亲眼所见,可说是暴力抗法,铁证如山!
按我大宋律法,‘斗殴杀人者,绞;以刃及故意杀人者,斩’,他这情况,只能定个斩监候,打入死牢等着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