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的血和人的血,颜色和气味都不同,一验便知!更何况谁告诉你祭品用的都是生肉的?你这厮可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也罢,这便让你心服口服!”
祝无恙摇了摇头,随即悄悄从袖子里将那个血橙握在手中,盯着王晃的眼睛继续道:
“因为接下来,我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证据!
恐怕你还不知道,我这位朋友的骏马乃是出自大宛的汗血宝马!
这种宝马有个特性,那便是过度奔跑时会流出红色的汗液,沾在衣物上,用水浸泡之后会呈现出特殊的红色!
王晃!你昨夜骑马奔波多时,身上的衣物必然沾了马汗,要不要我们当场验证一下?”
一语至此,王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而一旁的王母似是感觉到儿子微微发抖的身体,开始抽泣了起来……
祝无恙对衙役道:“麻烦这位小哥再去取一盆清水来!”
衙役不敢怠慢,立刻又端来了一盆清水……
祝无恙使了个眼色,两个衙役上前,当场便将王晃酸爽发馊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该说不说的,王晃的身体和曾氏截然相反,没有一丁点显白的地方,可说是黢黑的一塌糊涂,让人不忍直视……
祝无恙一只衣袖嫌弃的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将裤子摁进盆中,用力揉搓了几下……
起初,盆中的水只是泛起一阵浑浊的黄黑色,可随着祝无恙揉搓的力度加大,水面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越来越浓的红色,那正是汗血宝马的马汗留下的痕迹!
铁证如山面前,王晃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道:
“大人,我招!我全都招!是我杀了那对狗男女!他们背着我私通,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侯县令见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祝无恙拱手道:
“祝县尉真是明察秋毫,帮本县破了这桩命案!唉,我也总算是能给那些得知此事的达官贵人们一个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