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晃在听到盛潇潇的说辞后,脸色骤变,却依旧咬牙道:
“马是常见的代步工具,你的马累坏了凭什么说就是我昨夜骑的?再说了,马只能跑平路,上山下山极为不便,我若真用马驮人,天亮前根本到不了山上!”
“你说的没错,用马驮人上山确实愚蠢。”祝无恙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但你是个脚夫,最擅长的便是挑担。你完全可以骑马到山脚下,再用扁担将二人挑上山!以你的脚力,挑着两个晕过去的成年人,上山也不过是如履平地吧?”
话音刚落,王晃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祝无恙趁热打铁,对张五条道:“五条哥,将王晃的扁担和篾框拿上来!”
张五条立刻将王晃住处搜出的扁担和篾框呈上……
祝无恙拿起扁担,仔细看了看,片刻之后笑道:
“你倒是细心,竟还知道清理扁担上的血迹。可你却忘了,篾框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细微的血痕!”
他举起篾框,指着上面凸起的棱刺:
“大人请看,这篾框极为粗糙。王晃将二人赤条条地挑上山,他们的皮肤必然会被篾刺刮破,留下血迹。这些血迹虽然细微,但只要仔细辨认,便能看出!”
王晃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侯县令听后连忙让人取来温水,将篾框浸泡其中……
片刻后,水面上果然浮现出淡淡的血丝……
“这……这不能证明什么!”王晃依旧顽抗,“很多人都知道祭祖大典在即,我昨日曾经给山上寺院挑过祭品,上面沾的是家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