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路纵身跃下房顶,大步走到李观棋身边,目光扫过正堂的棺材,又看向李观棋,语气里满是失望:
“我之前对你印象不错,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没想到却是我看走了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那张森不是与你关系很是要好的嘛,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崔响见状,对着祝无恙点了点头,转身又掠了出去,她得去通知衙门的人,让他们尽快过来押人……
李观棋听着孙正路的话,缓缓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声音里满是无力:
“现在无论我说什么,都没人信了对吧?凶器、鹦鹉都在这里,证据确凿,哈哈!我可真是百口莫辩!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
“呃……我没说不信你。”祝无恙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犹豫,“只是……”
“祝兄忘了吗?”李观棋突然抬起头,癫狂般苦笑着打断他,“你曾经说过,什么都不说,其实也是一种回答,哈哈!”
祝无恙张了张嘴,想辩解些什么,可孙正路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算了,他现在太激动了,有什么话,还是等衙门的人到了再说吧。”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张员外愤怒的叫喊:
“李观棋!你这个畜生!我儿子待你不薄,你竟敢杀害于他!”
祝无恙回头看去,只见张员外一家在孙正六的指引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张员外看到李观棋,眼睛瞬间红了,冲上去就想打他,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我儿不嫌你家贫,平时还时常接济于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