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我们三个逛了一整天瓦市,连那卖鹦鹉的书生影子都没见着,我这腰都快被颠断了!”
“我……”祝无恙刚要开口,就看到青玉从厨房走出,抢先一步站到他身边,仰着脸反驳道:
“我说盛大小姐,我家公子昨天不是就说过了嘛,那书生要是不傻,第一天肯定不会现身!再说了,我弟弟和五条哥走了一天都没喊累,您大多时候都坐在雇来的轿子里,怎么就累了?宝姨常说,小孩子哪来的腰呀!”
这话一出,厅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些,连一直站在角落的崔响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可盛潇潇却没打算让步,她走到祝无恙面前,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又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但是你得给我说清楚,到底有几分把握?万一那书生不找我卖鹦鹉,或者是早就离开了泗水,那咱们岂不就是白折腾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众人都冷静下来……
张五条放下手里喝到一半的茶碗,崔响也收起了笑意,连刚从后院进来的“小姑娘”青禾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祝无恙身上……
看来大家都不愿被蒙在鼓里……
于是祝无恙走到桌前,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沉声道:
“大家稍安勿躁。那书生做事的确谨慎,作案后亦是没留下半点破绽,但他在瓦市卖过死者的玉佩,这恰恰暴露了他的处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第一,若不是生活所迫,他绝不会冒着被认出来的风险卖玉佩;第二,若不是有不得不留在泗水的理由,他也不会再去瓦市,差点把那只价值连城的鹦鹉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