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刘盈宣布禅位之后,就一个人住进了宣政殿的偏殿,不见任何人,外面是宿卫军严守着,吕雉想要硬闯,都闯不进去。
包括凌远空也是一样,被拦在外头。
昨晚凌远空一晚都没怎么睡,那些大臣们应该也是一样,据说昨晚长安城禁宵之前,各家各户都热闹的很。
凌远空揉着有些干涩的眼睛,再次往宣政殿走去,这次,还是被拦着,但凌远空这次硬闯了,也没人敢对他怎样,毕竟,他现在可是下一位皇帝。
顺利进去,见到刘盈的时候,好家伙,外面都乱的跟啥一样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却在悠闲的浇花,脸上是凌远空从来没见过的轻松。
凌远空慢慢的走过去,等着他慢条斯理的把花儿都浇好了,还仔细的检查一下浇的水够不够的。
“为什么?”凌远空问道,“皇兄,你告诉我,为什么?”
刘盈放下手中的画,转身看着凌远空,“小四,你知道父皇临终前,跟我说过什么话吗?”
凌远空摇头,刘邦临终前,压根儿就没有传召过他了,除了重病的时候,问过他神仙的事情。
“他说:‘盈儿,这江山,你要守好,但若守不住……就给能守住的人。’”刘盈缓缓道,看向凌远空。
凌远空的心忍不住一突,这话里的意思,指向性怎么这么明显。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这句话。”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宫城,“匈奴虎视眈眈,诸侯心怀异志,朝堂派系林立……这些,我都知道,我也在努力,但我总觉得自己力不从心,就像……就像提着一桶水,明明已经很用力了,水还是不断地从指缝里漏出去。”
“皇兄……”凌远空张口,想说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刘盈走到凌远空面前,按住他的肩膀,“这江山,是父皇打下来的,是母后守下来的,这皇位,只能是我们的。”
“这么多年,我也是尽力了,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