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啸便带着百里云歌与骆风雁,还有三侍女,终日游山玩水,赏景品花,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这一日,旎啸正于庭中闲坐,忽闻厂卫密探送来一封急信。
他心中一紧,还道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之大事,忙拆信观瞧。待看清信中内容,方知乃是韩文庆所书。
信中言道,韩文庆已寻得失散多年之妹妹,只是其妹不幸沦落教坊司,身负伶人奴籍,难以解脱,如那笼中之鸟,不得自由。故而恳请他出手相助,以解其妹之困厄。
旎啸见此信倒也未曾推辞,当下便唤来席堂主,细细交待一番,令其好生盯着苏州之事,莫要出了差错。
次日,他便带着众人,径往扬州而去。
几日之后,旎啸一行人经镇江丹徒,渡江而过。但见那扬州城,隐隐在望。
朝燕酒楼门前,熙熙攘攘,众人皆早早于此相候。
那韩文庆与唐浩,自是心急如焚,翘首以盼,无需多言。
而季瑶与袁英二女,生于武林世家,平日里见惯了那江湖豪杰的粗犷豪迈、侠骨柔肠。
今日忽见来了六人,为首者乃一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恰似那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其步履潇洒,神态从容,一身锦服华彩照人,哪像是那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的江湖中人,反倒俨然似那书香门第之温润书生公子。
季瑶和袁英见此,心中反是一喜,两双明眸,直直地呆呆望着旎啸,如那痴儿望月,移不开分毫。
待众人走近,唐浩忙上前几步,面带微笑,抱拳拱手,对着旎啸说道:“公子别来无恙?不想自上次济南一别,时光匆匆,已过数月了。”
旎啸也是面带和善之色,对唐浩抱拳相笑。
那韩文庆在一旁,本欲以官场之礼与旎啸相见,然转念一想,此乃江湖之事,还是用那江湖礼节更为妥当,便抱拳道:“烦请公子远道而来,韩某实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