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没有说话，只是小手紧紧抓住姐姐的衣角。

清雅，把昨天晚上拿出的两个被子和姐妹俩仅存的衣物都收到了空间里。

一会儿，温老蔫和王桂香便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柴房门口，两人都是锃光瓦亮的光头，模样滑稽又狰狞。

王桂香头发没了，脸上几道抓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小贱人！是不是你们干的好事？！”王桂香一脚踹开柴房门，指着清雅和清夏就骂。

温老蔫也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清雅：“家里的钱和吃的呢？是不是你偷的！”

清雅抱着清夏，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钱？什么钱？我们昨天一天都没吃饭，饿得快死了，哪有力气偷钱？”

“那我们的头发怎么回事？！”温大宝也冲了过来，指着自己的光头，又气又急。

清雅嗤笑一声：“谁知道呢？也许是你们做了太多亏心事，遭了报应，被老鼠啃了吧？”

“你胡说！”王桂香气得跳脚，就要冲上来打清雅。

清雅眼神一厉，侧身躲过，同时将清夏护在身后。

“怎么？又想打人？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和清夏，不再是你们可以随意打骂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温老蔫和王桂香都是一愣。

眼前的这个大女儿，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反了你了！”平时蔫了吧唧的温老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扬手就向大女儿扇去。

清雅早有准备，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温老蔫痛得叫出声来，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大女儿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给我听好了，”清雅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再说一遍，我们不会再任由你打骂了，现在是新社会。”

“新社会我也是你们的妈，你们吃我的穿我的，我们打几下骂几句能怎么？”王桂香尖叫道。

看到这对无赖的父母，清雅怒声道：“我们吃的是自己挣的，穿的是捡来的。这些年，我们做牛做马，早就还清了所谓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