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长是想引子义副军团长率军前来,一次性将鲜卑打残。
“然我征北军团一共四万可上阵之士,终究还是以少打多,并无十足把握一仗打残鲜卑。
“何况,待子义副军团长到来,当前两万余将士的战马起码杀了半数,必导致战力下降大半,尤其是追杀之力大降。
“故以吾浅见,此非上策。”
王底不直接回答张辽的问题,反而开始评价张辽的战役目标。
王底抬头看了看张辽,发现张辽并没有任何不悦,才接着说道:
“故吾有上中下三策,可应对当前局势。
“上策为派出斥候,沿卢朐水探查附近是否有小山、树林。若有,则趁鲜卑尚未完全包围之时,移师抢占,可解军中干草短缺之困。
“此策虽未知子义副军团长能否引军前来、能否及时来援,亦未破解杀战马以充军粮之窘境,却保有军团长一战打残鲜卑精骑之可能。”
王底注意到,在场的每个人,包括张辽在内,都对他的上策微微点头,信心开始暴增。
机会!
这就是机会!
看我如何引尔等入彀!
“以我征北军团之战力,以师为单位,向四个方向突围,杀穿鲜卑并非难事。
“突围并靠近戈壁后,我四师之兵马或分为四个方向,或分为四个层次。
“分为四个方向者,哪怕有其中一师进入鲜卑设于戈壁之陷阱,其他三师亦可及时来援,里应外合,打碎鲜卑牢笼。
“分为四个层次者,乃四师间各相距二十里,层次穿越戈壁。如遇鲜卑陷阱,也是先锋师率先应敌,其他三师一师上前支援,另两师可绕向鲜卑两翼。
“如此,鲜卑必大败,其所设牢笼自然破碎。
“如此,吾等必可挫败鲜卑之谋,返回并州。此中策也。
“然此策未能解吾等返回并州之粮草之困。”
王底再次观察众人神情和眼神,发现,毛童等人已经稍皱眉头,似是在深思,又似是在反对。
可看向张辽,却发现面色平和,不仅没有不悦,还在轻微地点头。
“至于下策……”王底故作沉吟,给人感觉似乎有些犹豫。
可犹豫一会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眼睛紧盯着张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