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赶忙看向他。
阎行把趴在舆图上的身子直立起来,兴高采烈地叫道:“尔等可知,叛军克冀县之良策为何?”
“为何?”姜冏和庞德急问,唯有耿智笑而不语。
“汝等且视之!”阎行指着舆图兴奋地说道。
“以冀县地形地势,渭水于冀县城北,叛军扎下的梅花军营亦在渭水之北。
“由北而攻,每日皆要渡过渭水。
“叛军宁愿在渭水上搭建浮桥,也不愿渡过渭水,绕到城南而攻,为何?”
庞德有些不屑地说道:“吾二人不是议过?叛军此举皆为方便取水。毕竟七万叛军,每日至渭水取水,过于麻烦。”
“哈哈哈哈——”阎行张狂地大笑。
“令明此言差矣!之前吾也是如此思之。可今日见这详尽舆图,吾才想通,此乃老匹夫李合设下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也。”
“彦明详说之!”庞德脸色有些变了。
他可是守城总指挥。
如果他连李合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都没看出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汝等思之,若叛军到来之前,吾等没有先控制住赵氏一族会如何?”
“这些时日,吾审问了赵氏家主,赵氏两千私兵入城,便是想里应外合,助叛军破冀县,取粮草。”姜冏说道。
“可叛军不知冀县内的赵氏已事败。令明先封锁城门,再突袭赵氏私兵,并未让赵氏事败传出城外。”
“那又如何?”庞德问得愈加急迫。
“吾叔爷爷说过,皆说凉州士族知兵,可自‘凉州三明’之后,知兵者唯董卓一人。董卓之下,便是玉门关张猛与陇西李合也。
“如此知兵的李合,只知冀县城中只有三千治安军,却不知城内有吾之第三师。
“而自攻城伊始,李合便日日攻城,从无间断,何故?疲吾城内之兵矣。
“若城内只有三千治安军,李合七万兵马,四面攻城,岂不是更容易得手?
“然其反其道而行之,其间必有阴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