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塞留一脸无奈地扶住额头,心疼滴血地咬牙切齿,对着耳边的某个维希旗舰吐槽道:
“你这拿金子砸人的豪横架势,是要轮着给福布斯榜上富豪们的餐盘子里丢钢镚么?你怎么不把黑企业当乞丐地去施舍献爱心呢!”
“哼,开什么玩笑?我没那么懦弱!不过施舍公认的最强舰娘,这倒是个不无聊的好主意。”
旁边的黑企业莫名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有种被背地蛐蛐的感觉,猛然扭头看向神圣枢机战舰的舰首,狐疑的目光在江塞留脸上流动。
但刚才还因让巴尔败家行为痛心疾首的江塞留,此刻却一本正经地绷着脸,面瘫似的和她一起眺望天边由远到近的白日。
不过炽热的白日虽还未抵达,可江塞留似乎感受到一阵高温已经逼近,猛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紧绷的俏脸,在白日释放的高温下不住地微微抽搐,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忍耐意味。
同时污秽血海也感到灼烧,大片大片的海水不由翻起血浪,朝两边以及黑江姜的方位蠕动。
那张用波浪勾勒出来的模糊面孔,像是直视浴霸灯的人类一样,皱眉偏脸地本能去躲避。
好在,这点温度对黑江姜来说,只是稍微有些燥热而已,好奇疑惑江塞留到底想从土着那得到什么的她,双眼死死盯着远处愈发宏大的白日。
额头上镶嵌的金眸半睁半合,眼角泌出晶莹泪水,但空洞深邃的眼眶毫不受强光影响。
直视白日从仅能感受到心智波动,跨越数万公里,冒出一个微乎其微的小白点,再迅速放大到一个拳头大小的规模。
距离已经从数万缩短到几千了,黑江姜周围的海面受热浪蒸发,弥漫出大量血红水汽与黑雾驳杂缭绕在身边,但她此刻没心情顾及这个。
黑洞洞的眼眶锁定已经放大到柚子大小的白日......底部,好像有什么东西?!
“嗡~”
高空的神圣枢机战舰颤动,发出嗡声,与白日底部沐浴光华的事物产生心智上的共鸣。
“那是......驮着白日的太阳船?!”
黑企业望着逼近的白日满脸愕然,惊呼声中,绿莹莹的郁金粒子不断涌入眼角,哪怕美目被高温灼烧得生疼,她也顶着阳光强行撑开眼皮。
在郁金粒子的修复治疗中,黑企业终于看清了之前在白日底部,射出心智光束的家伙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