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能让那个老狐狸气得吐血,却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的样子。
想想就痛快。
海棠兜兜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
她差点忘了,这位“郡主”,是个带把儿的男人。
那两个老家伙要是知道真相,下巴估计能砸碎在地上。
计划完美,逻辑闭环。
唯独这个出兵的理由,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性。
难怪当初听到消息时,她压根不信。
谁家郡主会是男的?
这要是传出去,庆国怕是成了天下笑话。
“驾!再快些!”“这畜生若是误了大事,本官定将你剥皮抽筋,炖汤喝!”“不止如此,还要把你的‘那位’赏给别的马夫享用。
给我拼命跑!”“祖宗哎!求您老人家行行好!只要回京,小的给您寻百匹母马伺候!您生的崽子,我当亲骨肉养!”“命悬在您蹄下,大哥,冲啊!驾!!”官道尘土飞扬。
辛其悟面色惨白如纸,眼底血丝密布,仿佛几夜未合眼。
他手中的马鞭抽得空气呼呼作响,嘴里骂声与哀求声交织,卑微到了尘埃里。
胯下骏马四蹄翻飞,早已跑出风驰电掣之势。
可他仍嫌慢。
这次出使,赌上的是身家性命。
小主,
谈成了,平步青云;谈崩了,诛九族都不够死。
北齐那边已撕毁协议,八万大军压境。
他日夜兼程,两日只睡一个时辰。
怕睡觉耽误行程,更怕自己成为陪葬品。
一旦失败,不仅要死,还要被千夫所指。
越想越睡不着,冷汗浸透衣背。
不多时,龙门关轮廓浮现。
辛其悟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鞭子挥得更凶。
然而,当城墙近在咫尺,他抬头准备让守军开门时,笑容僵在脸上。
城头飘扬的,不是大梁旗帜。
而是鲜红的“齐”字大旗。
“怎么可能……”辛其悟呆立当场,用力揉搓双眼。
视野清晰后,那面旗帜依旧刺眼。
全身力气瞬间抽空。
他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屁股着地,剧痛钻心,宛如裂开四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