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许母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往后一倒,头歪在枕头上,眼睛一闭,没了呼吸。

“老婆子!老婆子!”

许父嘶吼着扑过去,抱住许母的身体,使劲摇晃着,可许母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医生护士很快就跑了进来,抢救了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着许父说道:

“节哀吧,急性心梗,抢救无效。”

贾张氏站在原地,看着盖着白布的许母,也有点懵了。

她就是想来骂一顿要点钱,没想到真把人骂死了。

可她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嘀咕道:

“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身体不好,经不起骂。”

说完,趁乱溜出了病房,头也不回地跑了。

许大茂接到父亲的电话,疯了似的从厂里赶到医院,看到的只有盖着白布的母亲。“妈!!”

许大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的尸体嚎啕大哭,哭到撕心裂肺,哭到呕吐。

他想起了母亲为了他的婚事陪着笑脸去讨好娄家,

所有的愧疚、痛苦、绝望,最终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何雨柱!贾张氏!娄半城!我跟你们没完!!”

许大茂红着眼睛,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冲出病房就要去找傻柱和贾张氏拼命,被许父和赶来的易中海死死拉住。

“大茂!你冷静点!你妈已经走了!你再出事,我可怎么活啊!”

许父抱着儿子,老泪纵横。

易中海也叹了口气,劝道:“大茂,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妈的后事办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许大茂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

医院最终给出的结论是,许母因情绪激动诱发急性心梗死亡。

按照 1950 年的刑法大纲,贾张氏的口头辱骂没有直接肢体接触,不构成刑事犯罪,最终只是被派出所叫去批评教育了一顿,连拘留都没有。

这个结果,让许大茂彻底恨透了贾张氏,也恨透了整个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