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钱是小事,人安全就好。”我说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现在,该说说最重要的事了。”
我直视着刘瞎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鬼衙门最后那道门后面,您封印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您说是因为您当年剥离法脉失败弄出来的‘怪物’,可我感觉……那不仅仅是‘怪物’那么简单。石镜秘要对它有反应,那种感觉……很复杂,很……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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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刘瞎子脸上的那点得意和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叼着酒壶,半晌没动,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又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畏惧的凝重。
岩洞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我们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刘瞎子才缓缓取下酒壶,在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底:
“那东西……说实话,老子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头,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当年我剥离法脉失败,引动的不仅仅是石镜派的力量,也不仅仅是黄泉边缘的阴气。我可能……无意中,用石镜派那种特殊的、‘沟通’与‘见证’的本质,作为引信,点燃了某些……更底层、更本源的东西。”
他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描述,眉头紧锁:“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团由‘概念’、‘信仰’、‘规则碎片’和‘疯狂执念’混合而成的……‘混沌聚合体’。”
“它不是具体的生灵,没有固定的形态。但它有‘意志’,一种极其混乱、贪婪、充满破坏欲,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性’威严的意志。它渴望‘存在’,渴望‘被认知’,渴望‘吞噬’一切来补全自己,甚至……渴望取代某些既定的‘规则’。”
“老子当年拼了老命,用石镜派最核心的封印秘法,才勉强把它困在那山洞深处。但它太特殊了,几乎无法被常规意义上的力量‘消灭’。它更像是某种……‘现象’,或者‘规则漏洞’的具象化。封印只能暂时隔绝它,削弱它的活性,无法根除。”
刘瞎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回忆巨大恐怖时留下的印记。
“阴山派后来占据了那里,改造成鬼衙门。他们可能察觉到了被封印之物的特殊,但未必完全了解其本质。他们或许是想研究它,利用它,甚至……妄图掌控它,作为他们打开黄泉、实现野心的‘钥匙’或者‘武器’。”
“你刚才强行用石镜秘要冲击封印,等于是在给它‘投食’,刺激它苏醒。幸好老子及时赶到,重新加固了封印。但经过这次刺激,封印的稳定性肯定会下降。必须尽快想办法,要么找到彻底解决它的方法,要么……加固到一个它永远无法挣脱的程度。”
他看向我,眼神无比严肃:“小五子,你记住,那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因石镜法脉的‘错误使用’而诞生的。它和石镜秘要之间,存在着某种扭曲的‘血缘’关系。所以秘要会对它有反应,甚至会……被它吸引。你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靠近那里,更不能再尝试用石镜法脉的力量去接触它!否则,下一次,可能就真的再也关不住了!”
我听得遍体生寒。因错误使用石镜力量而诞生的、近乎规则漏洞般的混沌聚合体?带有混乱意志和神性威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怪物”或“邪灵”的认知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