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不必多言!”
薛昭凰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我看来,这种人渣,留着也是祸害,不如一次性解决干净,省得日后再去祸害别人。
至于后果,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的人出手干净,绝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只会做成是江湖仇杀,所以也就更不会连累到你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决定的不是二十多条人命,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薛昭璋也在一旁帮腔道:“小舅舅,我姐做事有分寸的。那些被绑的女子,她也会妥善安置,绝不会出问题。最多半个时辰,保证给你一个干净利落的结果。”
祝无恙看着姐弟俩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没用了。他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确实希望申员外那伙人得到严惩,以儆效尤;可另一方面,这种无视律法、私自动刑的做法,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又让他这个执掌刑狱的人感到不安……
等以后到了南疆,到了蓉城府,怕是一不小心就要被这胆大包天、不守法纪的姐弟俩给带到沟里去……
待到祝无恙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薛昭璋却依旧还站在原地,看着院门方向,眉头皱了又松,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薛昭凰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我生平最讨厌婆婆妈妈的男子。”
薛昭璋挠了挠头,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姐,你说……祝无恙他,会不会是官家的人?”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看啊,他这几年在地方上任职,看似平平无奇,却突然连升四品,官至提刑,偏偏又被派到咱们镇南王府的地界赴任!
咱们南疆那地方,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官家突然放这么个人过来,你就不怀疑……他是有意留在南疆的钉子?”
他看着薛昭凰,眼里满是探究:“所以我就是好奇,像刚才那种事,您动用死士去处理申府的人,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万一他转头就把这事捅到官家那里,咱们岂不是……”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