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于府小姐于瑶,也是殿下您杀的?”
信王满脸不屑,语气轻佻而残忍的回道:
“于瑶?哦,你说她啊!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婢而已!小王不过是见她有几分姿色,一时兴起宠幸于她,谁知她竟蠢到猜出了小王的身份,留着她,便是祸患,杀了她,不过是举手之劳!”
祝无恙身形微震,瞳孔微微收缩……
就因为这?!
就因为撞破了你信王殿下的身份,便被如此轻贱地残忍杀害?!!!
他强压下心中的剧痛,又问:“那么,与拜月山庄沈放鹤交接,私运火药通金的那个人,也定然是殿下您的手下了?
据卑职多方查证,殿下手下的四大管事之中,刚好有一个就是来自于河东府,操着一口太原口音!
不知殿下可否听闻,中山路的那次爆炸,究竟炸死了多少百姓?”
“是又如何?!”
信王仰天大笑,神色癫狂而残忍……
“姓祝的小县令,你现在是想拿着这些罪名,将本王绳之以法吗?”
祝无恙闻言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卑职自然不敢。”
信王冷哼一声,得意洋洋:“量你也不敢!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本王乃是皇室亲王,你能动我分毫?”
然而下一刻,祝无恙缓缓抬起头,眼神之中,那抹苦涩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决绝……
他看着信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只是,卑职有一句话,想请殿下听清楚。
此时此刻,定边府所有大小官员,包括定县县令‘祝无恙’,都正在渡口处,等候两位殿下的驾临。”
信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满脸疑惑,以为祝无恙疯了:“祝无恙,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人不就站在这里吗?”
一旁的康王却是沉吟片刻后,猛然脸色巨变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