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便是祝县令今晚这台大戏的所有内容了吗?未免太过小儿科!
可沈某若说,除了寿伯确实是被我大义灭亲,那于瑶,还有什么小红,以及那数十个被炸死的百姓的死,与沈某毫无关系,祝县令又将作何感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百姓,眼中满是鄙夷,说出的话,更是字字诛心,寒彻骨髓:
“而且,沈某还有一些话想问祝县令,这些草民的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些草民与蝼蚁有何区别?他们的死,简直可笑至极!
祝县令真以为耍耍嘴皮子,拿出几样不知真假的证物,就可以构陷沈某了?
恕沈某冒昧,祝县令还是太年轻了,不光不会做官,查案更是一般!”
这话一出,台下的百姓瞬间炸了锅,骂声滔天,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沈放鹤扔去,却被衙役拦下……
祝无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他死死盯着沈放鹤,一字一句道:
“沈庄主说这话时,是不是忘了你也是百姓,你也是你口中的蝼蚁?沈放鹤,你的嘴是真硬!”
他身为定县县令,自上任以来,便立志要护一方百姓平安,沈放鹤这番视百姓如草芥的话,狠狠戳中了他的底线!
“本县万般无奈,不愿对嫌犯动刑,可这都是你沈庄主逼本县的!来啊!大刑伺候!”
祝无恙一声令下,两旁的衙役齐声应和,手持刑具,上前一步,虎视眈眈地看着沈放鹤!
可沈放鹤却忽然又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岔了气,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得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哈哈!谁告诉你沈某只是个普通贱民的?还想对我动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收住笑,脸上露出一抹倨傲的神色,目光扫过祝无恙,又扫过公案后的粟知府,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如同惊雷,在公堂之上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