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颂也跟着笑了起来,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一道形似莲花的菜肴,对着祝无恙侃侃而谈道:
“农兄说得没错,这般安排,其实也有好处,省得客人点餐时纠结,也不用担心有客人觉得菜肴不够吃,落得个招待不周的名声。
祝兄,快尝尝这道‘莲开并蒂’,是用新鲜的鲈鱼片做的,肉质细嫩,入口即化,很是爽口。”
祝无恙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依旧未散,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满桌的菜肴上,脑海中忍不住盘算起来,这般精致的菜肴,又是这般夸张的数量,想必花费定然不少……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恕在下冒昧,韩兄,这一桌酒菜,想必花费不菲吧?不知总共要多少银子?”
韩颂闻言,微微侧头,眉头轻蹙,似乎在仔细回想,片刻后,他朝着身后侧了侧头,目光示意了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下人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上前一步,对着祝无恙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回道:
“回禀祝公子,这一桌酒菜,总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
“一百五十两?!”
祝无恙手中的筷子猛地顿了一下,眼中满是震惊,随即苦笑连连……
他如今任职县令,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四百余两,这一桌酒菜,竟是要吃掉他小半年的俸禄,这般花费,和吃银子有何区别,简直奢侈得超乎他的想象……
他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看着面前精致却略显铺张的菜肴,迟迟没有动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
“一百五十两……这未免也太奢侈了些,这般花费,实在有些超出我的认知。”
“嗨,你确实很冒昧,也属实多余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