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我瞧出端倪,这案子我便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纵你武功卓绝,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这番厚脸皮的话显然戳中了蒙面人的雷点,他喉间发出一声冷冷的哼笑,眼神愈发冰冷,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
祝无恙心中一喜,知道激将法起了作用,于是趁热打铁追问道:
“依我看来,那裴、景二人血洗周府的当晚,恐怕你也在场吧?可我实在不解的是,你这般行事,究竟图什么?
若是图财,杀了裴、景二人后,又为何不将那价值四千两的赃物带走?
阁下是不缺银钱,还是怕赃物扎眼,恐引火烧身?
若换作旁人,得了这笔银钱,早该远走高飞,离开定县,买田置地安稳度日。
可你偏要滞留此处,甚至还胆敢跟踪本官,放着逃命的机会不珍惜,莫非这定县,有你割舍不下的东西不成?”
话音落时,蒙面人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刺耳,像是刻意挤压喉咙发出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祝大人果然心思机敏!”
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晦涩,难辨真伪……
“可惜,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小心这县令的位子没坐热,就成了老子的刀下亡魂。”
蒙面人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玩味,接着揶揄道:
“听说明日会有人送一份大礼给你,就看你识不识趣,懂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小命。”
祝无恙一愣,没明白他话里的深意,正打算要追问谁要送他“大礼”,所谓的“大礼”又是何物之时,蒙面人却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