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上的字不多,却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泗水县无头尸案,影响甚劣,责令泗水县令罗名章十日内破案,若逾期未破,革职查办,另派官员接管。”
十日!!!
罗县令把文书拍在案上,气得胸口发闷……
他现在连死者的头颅都还未找到,凶手更是连影子都没有,怎么破案?拿头破案嘛?!
“李捕头呢?”罗县令吼道。
“在……在外面审线索呢,大人。”
“让他进来!”
李捕头很快就来了,脸上满是疲惫。这些天他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跟着那些报线索的人跑东跑西,没一条有用的。
“大人,您找我?”
罗县令指着文书:“州府给了十日限期,破不了案,老爷我都得卷铺盖滚蛋,你们也别想好!你那边,鹦鹉和头颅,就没一点真线索?”
李捕头叹了口气:“大人,真没有。那些来报线索的,不是想骗赏钱的,就是看错了的。那鹦鹉一看就是宝贝,凶手只要不傻,肯定藏得严实,不会轻易露出来。
至于头颅……都这么多天了,属下猜测,要么是被扔到太河里冲走了,要么是被埋在哪个隐蔽的地方,这么多人乱搜,反而不好找。”
罗县令瘫坐在椅子上,有些气馁的缓缓闭上眼……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当小官的那年,也曾意气风发,想着能做一番大事。可几十年过去后,却是被官场磨平了棱角,只剩下对安稳的渴望……
他这辈子没贪过赃,没枉过法,就想安安稳稳地致仕,怎么就这么难……
“对了,大人。”李捕头忽然想起什么,“属下昨天特意换了便装去东街的鸟市打问,听有个卖鸟的老许说,三天前,曾有个带着灰布面巾的书生来问过,说他有只‘会说话的鹦鹉’,想卖个好价钱。老许听那人报价太高,就没继续搭理他。”
罗县令猛地睁开眼:“书生?怎么是个书生?!什么样的书生?那姓许的怎么知道那人是个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