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和船员们又钓了一会的鱼。
船长室内,船长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眼电子定位仪显示的方向,伸手打开了船上的喇叭:“都别傻站着了!看看时辰,该干什么心里没数?想等着进‘乱流口’的时候手忙脚乱,大家一起喂鲤鱼王?”
听到了来自船长的广播,所有人脸色都是一正。
“明白!马上准备!”阿发立刻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阿柴,小波,去检查前后缆绳和锚链固定!阿亮,带两个人把甲板上这些水渍冰碴子赶紧清理干净,太滑了!其他人,跟我去货舱再看一眼货垛捆扎!”
原本还有些散漫的船员们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战场”——那些水桶、鱼竿、散落的工具,以及之前战斗留下的水迹和尚未完全融化的薄冰。气氛从之前的轻松玩闹,陡然变得紧张而有序。
林毅见状,看着被拉扯弯曲的鱼竿,手腕一抖将最后一竿提起。鱼线末端,不出所料,又是一抹亮眼的红色挣扎扭动着。
“唉......”林毅叹了口气,将这只活力十足的鲤鱼王从钩上小心取下,丢回了江水中。今天这大半天的“战果”不记得多少只的鲤鱼王,外加一只黑纹龟。
“不是,真就全是鲤鱼王啊?”林毅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抱歉的看了一眼骑在黑纹龟的背上玩骑大马的舞剑童,没让它再打上一场,可惜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动作并不慢。迅速将自己的鱼竿收好,又帮着旁边的年轻水手小波将几个沉重的水桶挪到不碍事的角落,并拿起拖把,帮忙清理自己附近一片比较狼藉的甲板区域。
一边帮忙,他一边向正在用力擦拭栏杆的阿柴打听:“柴哥,船长刚才说‘乱流口’和准备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需要特别准备什么吗?”
阿柴手里活计不停,语速很快地解释道:“前面不远就是天江和这条铁江支流的分流口,咱们从支流进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