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仍旧是坐着不急不缓,甚至还有些想笑。
他这二十多年来,除了奶奶,卿卿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图的,只想他过的好的人了吧。
卿卿走来走去,前言不搭后语,但总得来就一个意思。
陈皮不就是在给二月红打白工。
卿卿看见陈皮这副一点不着急的模样就来火,上前戳着陈皮的脑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陈皮无奈一把拍开卿卿的手,“听见了,那又如何?”
“那是师傅和师娘,师傅师傅,如师如父,就算是打白工我也乐意。”
“再说了,我这不也挺好的,白得一大片地盘,还有一个红二爷做背后靠山,我不傻,用不着你来数落我。”
卿卿被噎住,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你,臭橘子皮,你就不知道让着我一点!”卿卿毫无威胁的在空中挥舞了一顿王八拳。
陈皮被逗乐了,“不能。”
卿卿气呼呼的又坐下了,给自己倒了杯茶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