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蝎的尾针,狠狠蜇在他的手臂上。
一股尖锐的剧痛传来,李存孝闷哼一声,低头看去,那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发黑、肿胀。
另一边,毛骧的处境同样不妙。
他的刀法鬼魅,在毒瘴中拉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但敌人太多了,而且个个悍不畏死。
他一刀削掉一人的脑袋,却被另外三人从三个方向缠住。
数根淬着剧毒的惨白骨刺,从诡异的角度刺来,在他后背与大腿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伤口处,青黑色的血丝迅速蔓延。
两人被彻底压制住了。
而李策,依旧站在原地。
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陷入苦战的属下,而是低头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娇躯。
南宫月被他用一只手揽着腰,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具身子,软得没有骨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紫色裙衫,能清晰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某种奇特花香的气味,不断钻入他的鼻孔。
她的身体很热,心跳得飞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南宫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焦急,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愤。
这个强到不像话的男人!
他为什么不出手?
那两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为了给他开路,已经快要死在毒阵里了!
他怎么能如此冷漠?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利用手下当炮灰的冷血之徒?
还是说……他根本没有破解这毒阵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院中的战况再次发生变化。
独眼大长老见李存孝二人已是强弩之末,被毒阵困死只是时间问题。
他那只阴鸷的独眼,终于转向了那个年轻人。
“哪里来的阴险小人!”
大长老厉声喝斥,声音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竟然挟持我教圣女,用女人当挡箭牌!真是丢尽了天下武者的脸!”
李策闻言,笑了。
他低下头,在南宫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看着她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毒瘴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小主,
“阴险?”
“你们五毒教,为了炼丹,强抢山下村庄的六岁女童。”
“你们的教众,以轮番虐杀少女为乐。”
“你们的教主,为了给京城那位炼一颗丹,要用一百个童子童女做药引。”
“你现在,跟朕谈阴险?”
“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