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匹战马的马鞍两边,都绑着一个黑乎乎的铁家伙。
“那是什么?”
矮胖武士眯起眼:
“看不清。管他呢,咱一轮齐射就够了。”
三百步。
两百五十步。
两百步。
.....
“准备!”
柳生宗矩举起太刀。
前排一千杆改良铳齐刷刷抬起,铳口对准了正面冲来的骑兵群。
一百八十步。
一百七十步。
一百六——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阵从未听过的声响,从对面骑兵阵中爆了出来。
不是炮声。
不是铳声。
是一种密集到失去间隔的连续爆响。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柳生宗矩的瞳孔猛地收缩。
前排火铳手,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看到弹丸。
没有看到火光。
就是倒。
一排一排地倒。
第一排直接被削平。
第二排还没来得及反应,整条横阵从左到右,齐齐栽进了沙滩里。
第三排的火铳手刚把铳抬到胸口。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胸甲碎裂,血雾喷出。
人倒下去的速度比站起来的速度快了十倍。
“这……”
矮胖武士张大了嘴,手里的刀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三排火铳手。
一千人。
从齐射准备到全军覆没,前后不到五个呼吸。
“什么东西?!”
柳生宗矩从礁石上跳下来,一把揪住身旁一个忍者的衣领,
“他们用的什么?!”
小主,
忍者脸色惨白,嘴巴张了几下,说不出一个字。
他也没见过。
没人见过。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大夏骑兵根本没有减速。
三千骑兵分成六列纵队,每一列的最前方,都有一个骑兵端着那个黑乎乎的铁家伙,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朝这边倾泻弹雨。
弹雨。
柳生宗矩这辈子第一次理解了这两个字的含义。
那不是一颗一颗打出来的。
是一片一片泼出来的。
铅弹扫过地面,沙滩上炸起一条条齐整的沙线。
扫过人群,就是一条条齐整的尸体。
“冲!给我冲上去!”
柳生宗矩拔刀怒吼。
两翼的三千多名刀甲武士嚎叫着冲了出去。
他们训练有素。
阵型不散。步伐一致。
冲出五十步。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