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台站在中军帐前,脸色黑得像锅底。前方退下来的败军正哀嚎着包扎伤口。

他一言不发拔出弯刀,走到带头逃跑的百夫长跟前,手起刀落。

鲜血飙出老远,人头骨碌碌滚进草丛。四周的蒙古士兵瞬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阿鲁台转头看向随军萨满乌日更,咬牙切齿:“山道太窄,全成了活靶子。添多少人命都填不平那道隘口。”

乌日更枯瘦的手指盘着兽骨念珠,抬头嗅了嗅夜风。

“风向正往山上吹。”老家伙阴恻恻地笑了,“老朽带了西域狼毒草和曼陀罗。碾碎点燃,风一送,半柱香内,上面的人全得手脚发软,任人宰割。”

阿鲁台眼睛一亮,立刻招来千夫长。

“挑一百个最利索的勇士,带上飞爪短刀!毒烟一出,从绝壁摸上去。今晚,我要关卡上寸草不生!”

千夫长领命退下。一百名脱去重甲、只穿皮衣的蒙古死士很快集结完毕。他们腰间缠着结实的麻绳,手里拎着带倒刺的飞爪,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夜色中。

青城山太清宫后院,大火扑灭后的焦糊味还没散尽。厨房里,女弟子们正忙得脚不沾地。

柳素娘提着个三层食盒,拖着带伤的右腿,一步步爬上飞仙阁。食盒里装的是全山最好的一份饭菜。

崖边,叶无忌正负手而立,夜风扯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统辖大人,将士们的口粮都发下去了。这是给您单留的,趁热吃几口吧。”柳素娘轻声开口。

叶无忌转身接过食盒,搁在石桌上揭开盖子。热腾腾的白米饭,一碟小炒肉,外加一碗浓白鸡汤。

“夫人有心了。”叶无忌也不讲究,抄起筷子大口干饭。

柳素娘默默站在一旁。她看着这男人,杀人时像个活阎王,干饭时倒接足了地气。

“赵掌门伤势如何?”叶无忌边吃边问。

“已经重新换了药,喝完安神汤歇下了。”柳素娘低头回答。

三两口扫光饭菜,叶无忌放下碗筷,忽然一抬手,精准扣住柳素娘的手腕。

往回一扯,柳素娘惊呼一声,直接撞进他宽阔的胸膛。叶无忌顺势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透着几分玩味。

“夫人这般贤惠,赵玉成那牛鼻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兵荒马乱的,要是没本统辖罩着,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只怕下场凄惨。”

柳素娘浑身绷得像块木板,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根本不敢挣扎。

叶无忌的大手顺着腰线下滑,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满月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这夜里格外清晰。

柳素娘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大人说笑了……青城派全靠大人庇护。”她声音细若蚊蝇。

叶无忌朗声大笑:“我这人最讲规矩,拿钱办事。你们替我守山,我保你们平安。赵玉成只要懂事,这青城山还是他当家。你嘛,管好后勤,把兄弟们的肚子喂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