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竽充数的,该裁的裁,该补的补。
三个月后,本公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队伍。”
杨荣肃然抱拳:“遵命!”
在座的众人闻言,心中俱是一动。
西部地区和西北地区的东边,正是国家中部地区的西边——那里,是王城的直隶地区。
李方清这样的安排,用意不言自明。
卫青与李靖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跟随李方清多年,早已习惯了主公这种步步为营、深谋远虑的风格。
气氛稍缓,李靖笑着开口道:
“主公,咱们燕赵军队打了这么多大胜仗,一口气攻下十五座城,将士们都乐开了花。
这些日子,营房里天天有人喝酒庆祝,连我这个元帅都快管不住了。”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
卫青却在一旁打趣道:
“李靖元帅,你们西北地区的燕赵军队可是爽翻了。
长枪直入,直来直往,勇往直前,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我们攻占西部地区,又要动心眼,又要顾及东顾及西,处处受制约,好生憋屈!”
李靖连忙拱手,笑道:
“卫帅此言差矣。
你们干的都是精细活,西部地区各城没有受到太大损失,整编了更多的军队。
不像我们这西北地区,又是决战又是阻击,杀的敌军比俘虏的敌军多多了。
你们那是润物无声,我们这是血雨腥风啊!”
管仲在一旁笑着插话:
“也正是因为这样,西北地区的产业清点和没收都格外顺利。
那些主战的贵族们,死的死、逃的逃、俘的俘,他们的产业自然就归了咱们。
西北的贵族们都怕了咱们燕赵军队,个个乖得跟猫似的。”
李方清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看向管仲:
“哦?这么说,西部各城的贵族很不配合?”
管仲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
“主公误会了。
配合还是配合的,毕竟咱们的政策对他们比较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