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被阳光唤醒,侧首在身边人的肩窝磨蹭,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宇智波斑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如岩石般坚硬,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触碰惊扰。
已经很久没人这样靠近他,依赖他。
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掌心本能覆上她的后脑抚摸着,动作带着生疏的温柔。
他不由得回忆起来,最后一次温柔对待别人是什么时候?
对了,是泉奈还活着的时候。
空蝉总算回忆起昨天发生了什么,睫毛轻颤着睁开眼,揉揉惺忪的转生眼。
她笑着跟年长还风华正茂的斑打招呼:“早上好,斑。”
她觉得身上隐隐作痛,手指划过锁骨上的咬痕,她低头看见伤口都被细致地上药。
尤其是脖颈处深深的咬痕被纱布覆盖,边缘还渗着极淡的血迹。
掌仙术的微光如萤火般掠过,那些淤青与划痕瞬间消失无踪,皮肤恢复如初,昨日的粗暴只是幻梦。
她毫不羞涩地当着斑的面拆开绷带,晨光中她灵巧地系着衣带。
几缕碎发滑过她白皙的脖颈,在晨光中泛着柔光。
空蝉梳洗打扮时,斑只是沉默地倚在门边,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眼神执着得可怕。要将她刻进眼底。
眼神里藏着未说出口的愧疚与不安,像受伤的野兽,既警惕又渴望靠近。
整理完毕,空蝉缓步靠近他,发间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斑却微妙地向后退了半步,身体绷紧如弓弦。
空蝉微笑着:“别害羞嘛,我该给你检查身体,看看木遁细胞与你的融合度。”
“你倒是游刃有余…”斑握住她伸来的手,低头凝视她:“这么擅长应对我?”
手指摩挲着她的指节,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也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伤害她。
宇智波斑想起昨天背走,被自己弄晕的空蝉画面。
明明她身上所有的伤,都是自己造成的。粗暴地强迫空蝉,但她却温柔地安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