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跨越时代的基建蓝图都需要社会土壤的滋养。
和平是培育生产力的温床,而生产力的发展又推动着社会制度的进化。
这个简单的因果链,却成为忍界千年战乱轮回的死结。
真皮座椅的凉意渗过丝绸旗袍,空蝉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光影。许多超前的构想终究难以在这个时代落地生根,她可不想落得王莽的下场。
笔尖突然悬停,空蝉凝视着文件陷入沉思。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她收回思绪:请进。
当扉间推开门时,整个办公室的光线似乎都流向那个占据中心的身影。皮质转椅承托着空蝉舒展的躯体。
她交叠的双腿像出鞘的刀横陈在木桌面,足尖挑着的红鞋随脚踝转动划出惊险的弧度。猩红甲油绘就的鹤纹在光影交错间振翅欲飞,高开衩旗袍分叉处露出的雪肤让他喉结滚动。
太阳穴暴起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如雷云中的闪电。把腿放下来。他反手锁门的金属碰撞声像句号般斩钉截铁。
空蝉用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红底鞋,打量这个特殊上的“亲友”。他们之间永远在进行着危险的拉锯战,她享受他眼中理智压抑的爱欲,却厌恶随之而来的控制枷锁。
鹤纹指甲叩击桌面的节奏,是她奏响冷淡的拒绝乐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她刻意公事化的冰冷语调开口:资料放桌面就行。
千手扉间扯落的面甲带起银发,扫过她耳廓时炸开细小的静电。他撑在桌沿的手臂肌肉绷紧,血瞳里沉淀着不悦:下午我随行,那边安插了不少我的暗哨。
尽管私人关系紧张,空蝉虽然不爽,但职业素养让她声音平稳如常:可以。
千手扉间盯着她始终不肯放下的双腿,她总是如此,桀骜地践踏世俗礼仪,引领着木叶的时尚潮流,却浑然不觉暗处蛰伏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