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见状,根本不用眼神交流,瞬间运起法力,使得自己身轻如燕,好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小魔修揪起自己,只是二女的法力运得极为精妙,急迫的温员外根本察觉不了。
下一刻,温员外便提起了二女,只是他心中产生了一丝疑虑:‘嗯?她们怎么会这么轻?难道这老鸨子不跟她们吃饭,给饿成这模样了?’
远处的阴差不停地甩动着手中的锁链,并且极具压迫性地往温员外的方向走了两步。
锁链的“哗哗”声打散了温员外心中的疑虑,匆忙之间,他回头一望,瞬间便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来不及思考,抬手便将二女抛进车里,同时抬起脚,一脚踹到胡鸨子胸口。
胡鸨子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而后身子便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咕咚~”
三女同时落进马车内,只是涂山长嬴和玉梨儿有修为在身,根本没有半点不适,可胡鸨子却遭了罪,这一下不仅摔得腰背疼痛,就连刚刚被踹的胸口,也在这一刻,生出了一股剧痛,同时,她的嘴角也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温员外见三女都已进了马车,于是赶忙翻身爬上马夫位置,顺手抽出座位旁的马鞭,而后重重地朝着前头的驽马抽了一鞭。
“啪~”
随着一声脆响,驽马嘶鸣一声,疯了一般地朝着前方奔去,而路上的行人也看到了刚刚的一幕,他们纷纷让开路,生怕自己被发狂的马车给碰到,同时还朝着温员外喝道:“你这人怎么赶车的,不怕撞到人押你去衙门!”
温员外心中焦急又烦躁,正好怒意无处发泄,便扭头望向说话之人,同时骂道:“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说话之人一眼便看到温员外没有眼白的双眸,一时之间便被吓得不敢出声。
温员外见那人被吓得唯唯诺诺,心头恶气总算消了几分,旋即又回头瞧了一眼远处的阴差,他见阴差还在那里,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驾着马车飞一般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