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够不够?不算亏待你吧!”温员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着胡鸨子说道。
胡鸨子心中盘算了一番,若是就此收手,总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旋即又嚎了两声,道:“温员外,你是不知道,那俩姑娘来之前可是又瘦又小,妾身可是花了大力气才让她俩亭亭玉立的。”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胡鸨子的耳中传来了温员外不屑的声音:“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鸨子闻声看去,见桌上又拍上了两枚同样大小的金饼子,她稍稍咽了口唾沫,眼珠滴溜溜一转,又嚎道:“温员外啊,你是不知啊,这两个姑娘可是撑起了整个淑芳苑的门面啊,每日来听琴观舞的客人不计其数,若是离了她们,这个淑芳苑怕是要开不起来了,我的其他心肝宝贝都该饿肚子了,这可要怎么活啊!”
“啪~”
这次传来的不是脆响,而是闷响,紧跟着,温员外开口说道,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就夹杂着些许不悦:“别说了!这,够了吧?”
胡鸨子暗中仔细数着桌上的金饼子:‘七、八、九!’一共九枚金饼子,温员外价格给得确实不菲,胡鸨子重重地吞咽了下口水,只是她的口中干涩,只咽下一口气。
胡鸨子心下一横,打算再努努力,哪怕能再要出一枚金饼子也可以,只是这回她不再干嚎,而是喘息地说道:“妾身早已视她们为亲生女儿了,此番离去,妾身实在心有不舍......”
此言一出,楼上的涂山长嬴眼神一瞪,本来如春水般的眼眸瞬间化作金黄色,黑色的竖瞳显露其中,玉梨儿见涂山长嬴显化出狐狸眼,并且看她恼怒异常,便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说了什么话?”
涂山长嬴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那贱人要做咱俩的娘!”
玉梨儿听闻此言,额间的赤焰地火印记立时泛起赤色。
楼下的温员外听到胡鸨子这么一说,心中恼怒异常,与他打过交道的老鸨子不是只有胡鸨子一人,可是却没一个如此要钱不要命的,正当他打算稍微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鸨子的时候,猛然察觉到一股炽热之气从屋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