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李云枫笑了,他走到苏明远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伸手在他西装内袋里轻轻一掏,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牌。“这东西,也是诬陷?”
那木牌做工精细,正面刻着“平安”二字,背面却是一个微缩版的、与密室中那黑色小旗上一模一样的扭曲邪眼图案!
证据确凿!
“噗通”一声,苏明远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为什么?!明远!我们可是血脉至亲!爹妈去世得早,是我把你拉扯大的!你为什么要勾结外人,害自己全家?!”苏父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想动手,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李云枫倒是很“贴心”地给了苏明远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他拉过一把太师椅坐下,翘起二郎腿,对瘫在地上的苏明远说:“说说吧,怎么跟‘圣瞳教’勾搭上的?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祖宗都不要了?”
或许是知道抵赖无用,或许是李云枫那看似平淡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苏明远眼神涣散,哆哆嗦嗦地开始交代:
“是……是二十年前……我……我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陈观’的人……他说能帮我,不但能还清债务,还能让我……让我成为苏家真正的主人……”
“陈观?”苏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立刻看向李云枫。
李云枫挑了挑眉,没什么表示,示意苏明远继续。
“他……他给了我钱,还教了我一些……一些能影响人气运的小法术……我开始只是用来在生意上占点便宜……后来,他让我在家族祠堂修缮的时候,偷偷……偷偷留下了那个密道的入口……再后来,就是这次……他说时机到了,只要我按他说的,在祭祖时把混了我血液的‘引子’撒在祠堂特定位置……以后苏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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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苏父痛心疾首,“与虎谋皮!他们是要我们全家的命!”
“我……我不知道这阵法这么恶毒……陈观只说……只是让老爷子病一段时间,我好趁机接管家族事务……”苏明远抱着头,痛哭流涕,不知是后悔还是恐惧。
“陈观……”李云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这个陈观,长什么样?平时怎么联系?‘圣瞳教’的老窝在哪儿?”
苏明远努力回忆着:“陈观……他看起来很普通,四十多岁的样子,没什么特别……联系都是他单线找我,每次用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至于圣瞳教的总部……我……我真不知道!陈观从来没提过!他只说……事成之后,会接引我去‘圣地’……”
线索似乎到这里又断了。苏家众人又是愤怒又是失望。
就在这时,李云枫却突然拿起那个从苏明远身上搜出来的紫檀木牌,放在指尖捻了捻,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不知道总部在哪儿?没关系。”